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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鹤壁淇滨区上峪乡桑园村:殷商京畿地 期我乎桑中
  • 乘着互联网思维的风口 鹤壁桑园小镇的声音席卷了乡村旅游市场
  • 身在山村不思归,这里是“美食王国”——桑园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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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壁淇滨区上峪乡桑园村:殷商京畿地 期我乎桑中
来源: | 作者:pmo25a077 | 发布时间: 2018-10-09 | 265 次浏览 | 分享到:
桑园村依山傍水、风景秀美且历史悠久。“氓之蚩蚩,抱布贸丝”“期我乎桑中,要我乎上宫,送我乎淇之上矣”“采桑淇洧间,还戏上宫阁”……这些脍炙人口、流传久远的古诗词描写的就是从前桑园村一带的风土民情。

桑园村依山傍水、风景秀美且历史悠久。“氓之蚩蚩,抱布贸丝”“期我乎桑中,要我乎上宫,送我乎淇之上矣”“采桑淇洧间,还戏上宫阁”……这些脍炙人口、流传久远的古诗词描写的就是从前桑园村一带的风土民情。

早在商周时期,桑园村即种桑养蚕、缫丝织绸,并作为国家的丝绸基地而名声远扬。后来时过境迁,大概自清朝起,桑园村逐渐成了被外界遗忘的角落,让这个地处大山怀抱里的小村庄像待字闺中的女子一样深藏不露。

鹤壁市淇滨区上峪乡桑园村:殷商京畿地 期我乎桑中

记者日前在桑园村采访时惊讶地发现,这个一度在省级贫困村之列徘徊的小山村,乘着“全国乡村旅游扶贫”的东风,仿佛在一夜之间发生了惊人的蝶恋,来自四面八方游客蜂拥而至,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来,以致国际、国内众多知名媒体和通讯社不约而同地将关注的目光投向这里,纷纷报道桑园村实现华丽转身的事迹。

桑园依山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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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园村紧傍淇河,桑园人祖祖辈辈在淇河水的滋养中繁衍生息,他们自然对淇河有着特殊的感情。记者在桑园村真切地感受到了村民们既忠厚淳朴又热情好客,一听说记者来采访桑园村的历史,他们撂下手中正干的活儿,带领记者寻访村里的古迹,又召集来村里的几位老人一起接受记者采访,这令记者不禁想到《诗经》中讲述的古人在淇河边“期我乎桑中”的热情与真诚。

鹤壁市淇滨区上峪乡桑园村:殷商京畿地 期我乎桑中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桑园村的水土可以种桑养蚕、可以烧制陶瓷,从前村里的丝绸和陶瓷等特产也是靠村边的淇河销往外地的。”村里的老人马法瑞说,从桑园村往淇河下游就到了淇县,而淇河从前水面宽阔、水流平缓,当年是山西通达中原的水上交通枢纽,殷纣王从山西往朝歌城调拨的粮食都是通过淇河运来的,那时候淇河这条水路就相当于今天的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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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法瑞和刘乃安、张绍锋等老年村民们都说,淇河的水量虽然比从前小得多了,但是他们这些老年人还叫这条河为运粮河。他们曾听上辈人说,桑园村的沙店口自然村以及由此沿淇河而下不到1公里的白龙庙村,曾是淇河上两个重要的渡口所在地,从前商贾云集,货物由这里装船起运后入运河,南可达苏杭,北可到京津。

老人们滔滔不绝地讲述,再现了淇河当年“淇水悠悠,桧楫松舟”的繁忙航运景象。

鹤壁市淇滨区上峪乡桑园村:殷商京畿地 期我乎桑中

桑园村历来名为桑园,这与种桑养蚕有不解之缘。村里历代相传,古时的桑园村桑树漫山遍野,有一次一个年轻人上山采摘桑葚时顺手摘下了树上的蚕茧,他出于好奇将蚕茧放进嘴里咀嚼品尝,咀嚼后的蚕茧变得很松软,他从口中取出松软的蚕茧轻轻地撕扯起来,结果扯出了许多柔韧的细丝。这个年轻人由此受到启发便开始饲养家蚕,用家蚕结的蚕茧来缫丝织绸,再做成衣裳。

丝绸是中国古代的一大发明,按照桑园村老人们的说法,他们这里就是缫丝织绸的发源地。

难道《诗经》中描述的“氓之嗤嗤,抱布贸丝”的场景也出自这里?

对于这个疑问,马法瑞等老人们又振振有词地给记者讲述了一个自古流传下来的故事。故事中的说,淇县原来叫朝歌,是商朝和卫国的都城,桑园村在当时属京畿。桑园村的先人发明了丝绸后,缫丝织绸很快在村里普及开来,桑园村家家会缫丝、户户能织绸。后来丝绸产品超出了当地的需求而出现过剩,村里有两个姑娘经过商议后要把丝绸卖到王宫,她们自信都城朝歌的王公贵族会喜欢上丝绸。于是她们穿着用绸子做的衣裳,由淇河坐船来到朝歌城,就像今天的服装模特一样在城里四处走动。赶巧有几个宫女出宫为娘娘采买布料,看到桑园村这两个姑娘的华美服饰后便将她们带进宫里去见娘娘。娘娘对她们身穿的衣裳深爱不已,遂命宫女从桑园村大量购进丝绸。有了娘娘做示范,桑园村的丝绸随后在朝歌城供不应求,桑园村遂成为国家的丝绸生产基地。

“后来其他地方养蚕缫丝的多了,丝绸不再稀罕。再后来,淇河失去了运输能力,桑园村的桑蚕业跟着衰落了。”马法瑞说。

说起桑园村悠久的历史,该村的老人们又提到了村里从前的一座战国时期的大墓,这座大墓历来被称为贡家坟,曾经在当地赫赫有名。他们说,在很早的时候,桑园村人口以贡、瞿、杨三个姓氏为主,其中的贡家有人在战国时期做高官,这个高官死后就被葬在家乡桑园村。

“贡家坟里面有铁梁吊棺,墓旁立有高大的石碑,还有石供桌和石香炉。”马法瑞说,铁梁吊棺的大墓不是平常人家能修起来的,这座贡家坟的碑文也记载其墓主是战国时期在宫廷里做官的人,不过其墓室遭盗墓贼三番五次地盗掘,早已被毁坏殆尽,其墓碑、供桌和香炉等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兴修水利时就被用作水坝的建筑材料了。

桑园村至今还保留着众多的古窑和古窑遗址,该村的王家窑自然村从前就以陶瓷为业,以烧窑著称。今年73岁的刘乃安说,他的父亲生于1900年,到后来还留着清朝的辫子,他记得父亲怕被人抓住剪掉辫子,天天戴着帽子把辫子藏在里面。当时人们都说村里还有先人烧制好的三窑碗被埋在窑里,可是都弄不清这三窑碗的具体地方,在刘乃安的父亲十五六岁的时候,村里有人早起去淇河挑水时发现了被大雨冲出来的一窑碗,这个人便将碗装满水桶后挑着两桶碗回家了。

“不过,还有两窑碗被埋在哪里至今无人知晓。”刘乃安说。

桑园村的故事多传说也多,有些传说早已被神化了,其中马蹄坑和黑心柿树的传说就非常神奇。

所谓的马蹄坑位于桑园村村委会向南约1公里处,传说这个地方与东汉开国皇帝刘秀有关。当年,王莽派兵追捕刘秀,刘秀骑着马一路狂奔逃到桑园村,此时的刘秀人困马乏,只得停在山崖上的桑树下歇脚。马看到山崖下的淇河便不顾一切地飞身跳下去喝水,马喝水的地方有块巨石,这块石头上随即留下了一个个马蹄印,这些马蹄印被人们称为马蹄坑。

据村民们介绍,马蹄坑至今清晰可见,而且与马蹄的形状极为相似。

再说在桑树下歇脚的刘秀也已饥渴难耐,正在他要进村讨饭时,从桑树上唰唰地掉下来一堆桑葚,刘秀便用桑葚填饱了肚子。

刘秀刚填饱肚子,王莽的追兵就赶到了。正当他走投无路时有一头大黑牛前来救驾,大黑牛张开大口把刘秀吞进了肚子里。追兵看到刘秀被牛吃掉了,他们便大笑一阵后转身回去复命了。待追兵走后,刘秀在大黑牛肚子里穿肠而过,从牛屁股里钻了出来。

刘秀登基之后特意来桑园村找到那头大黑牛和那棵桑树。他给大黑牛的待遇像对待人一样,让它睡被褥,喂它吃油条。他来到那棵桑树下时,却弄不清是桑树救了他还是桑树旁边的柿树救了他,正在他犹豫不定时,桑树和柿树都说是自己救了刘秀,桑树当场被气炸了肚子。刘秀则无奈地对这两棵树说,你们谁说假话谁就要黑心了。

马法瑞等老人们笑着对记者说,桑树只要长大了树干就会崩裂,柿树在什么时候树心都是黑的,村里传说这是因为刘秀是天子,天子的话说一不二,他说柿树黑心就有了黑心柿树。

历史已成为过眼烟云,今天的桑园村掀开了崭新的篇章。可以说,桑园村真的火起来啦!

桑园村党支部书记刘根良告诉记者,桑园村在去年还是个籍籍无名的省级贫困村,通过旅游扶贫项目桑园小镇的开发,他们很快实现了精准扶贫、精准脱贫的目标,从而摘下了贫困村的帽子。

今年“五一”,桑园小镇开门迎客。新华社随即发表通稿《乡村游带出脱贫路》,报道桑园村依托传统民居和自然风光,打造桑园小镇乡村旅游项目,直接解决村民就业,使他们走上脱贫道路。国内多家报刊转载了该通稿,新华网、人民网、光明网、中新网等国家级网站也进行了转发。菲律宾《联合日报》、泰国《中华日报》以及人民日报等多家国际、国内知名媒体和通讯社不约而同地关注并报道桑园村。中国青年网、中华网等国内知名网站纷纷聚焦桑园村“旅游+扶贫”模式。这一模式也先后被新华社、《人民日报》、中国新闻社等多家中央主流媒体关注报道,并引起国内外众多媒体转载。

桑园小镇游人如织

今年端午节假期,中央电视台新闻频道《共同关注》栏目在黄金时段,以“九门相照,移步换景,游客流连忘返”为题,报道了桑园小镇游客爆满的场景。该报道称,桑园村的端午节充满了烟火味儿。

刘根良说,桑园小镇开业之初,他们预计今年“五一”到“十一”的客流量在50万人左右,实际上自“五一”以来的3个月时间里就突破了100万人。桑园小镇项目的实施不仅让桑园村的贫困户脱了贫,还给周边10余个村的近千人带来了就业岗位。

桑园村依托独特的人文资源和自然资源砥砺奋进,让一个籍籍无名的贫困村变成了淇河边声名鹊起的一颗明珠。如今,风景如画桑园小镇内,一排排仿古建筑鳞次栉比,熙来攘往的游客摩肩接踵,各式各样的特色小吃店前门旗招展;桑园小镇的旁边,悠悠淇水如碧似玉、潺潺流过,更加令人流连忘返。古人相约到淇河边桑林中游玩的“期我乎桑中”这一美好景象重返人间。

鹤壁市淇滨区上峪乡桑园村:殷商京畿地 期我乎桑中

桑园小镇航拍图